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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医学舞办舞团‧刘伟义教而优则演

2020-07-08

弃医学舞办舞团‧刘伟义教而优则演2004艺舞蹈教育机构。他披露,当地的舞蹈教育风气不盛,许多欲学习舞蹈的青少年都求“学”无门,因此,他才萌生教舞的念头,并在当地各中小学担任舞蹈老师。他说,他之所以会以教舞为生,实则与他中学毕业时的一段挣扎有关。中学时期,他曾在因缘际会下学习了两年的舞蹈,但主要是以蒙古舞为主,对于其他类型的舞蹈,他却是一窍不通。“我来自单亲家庭,妈妈是一名农人,由于家庭经济拮据,妈妈担心我玩‘舞’丧志,所以极其反对我习舞,并希望我把心思都放在学业上。”所幸,他中学时期的成绩优异,才让妈妈放下心头大石,而他也因此获得继续习舞的机会。毕业后,他还因为理科成绩优异,而获得前去欧洲攻读医学系的机会。“当时,在我的面前摆着两条路,一是去欧洲攻读医学系,二是继续进修舞蹈。由于家里务农的关係,加上我是家中老大,因此,我自幼便想当一名医生,并希望毕业后可以帮补家庭经济。但我当时却无法下定决心,因为我内心里始终热爱着舞蹈。最后,我把心一横,毅然决定进修舞蹈系。结果,妈妈告诉我:‘如果这是你的决定,那未来的路,你也必须自行承担。’”舞檯灯光服装一手包办虽然妈妈的态度模糊,但他的内心却感到温暖,因为他知道妈妈其实非常支持他的决定。为了精进舞艺,他毅然报读台湾中国文化大学舞蹈系。“起初,我对舞蹈只有片面的认识,因此,我初到台湾时,便被那多元化的舞蹈类型深深吸引,且犹如海绵吸水一般,儘可能吸收各种舞蹈知识。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我只好半工半读,同时想尽办法维持学业成绩,以便获得奖学金。我在唸大四时,更与一些同学成立校内第一个由学生自主的舞蹈团。”留台期间,他除了勤练舞技,也尽可能掌握各种与舞蹈相关的知识。他常幻想自己是一名“超人”,无论是平面设计、舞台灯光、服装缝製或广告印刷等都能一手包办,因此他深信,唯有如此,他回马后才能在竞争激烈的舞蹈世界生存下去。他创办的舞艺舞蹈教育机构在经营约九年后,目前已具备一定的知名度,并培育了一批又一批热爱舞蹈的青少年,于是,他决定2012年成立婆罗舞蹈剧场。“许多学生从小就向我学舞,直到他们毕业为止。他们对舞蹈的热爱并不下于我,其中6名学生毕业后更选择修读舞蹈系,有者更获得美国、韩国等舞蹈学院的青睐。而我创办婆罗舞蹈剧场的其中一个原因便是为了提供热爱舞蹈的学生一个家。其次则是我不想荒废编创舞蹈的能力。”赴槟表演只吸引26观众2015年,婆罗舞蹈剧场带着作品《2 IN 1》踏足槟城,但最终只迎来26名观众,破了创团以来观众人数最少的纪录。虽然他们从海的另一端带着舞蹈而来,最终却被槟岛观众冷待,但刘伟义对此并不感到灰心。“虽然槟城观众人数较少,但却不吝于在交流环节上提供意见,结果,这场演出反而使我们收穫更多,若有机会,我依然会带团前来表演。”,该舞团带着新作品《奔逝的天堂》再次踏足槟城。他坦言,去年观众稀少或与宣传不足、演出地点有关。今年,他们先在槟城的中学举办工作坊,并藉机宣传演出资讯,因此,出席观众人数也较去年多。“在为《奔逝的天堂》採集资料时,我们找到了沙巴的巫师首领,并希望她为我们讲解一个长达7天7夜的祭神仪式,但她却忘记了细节。由于她的年纪颇大,加上没有任何徒弟,且有关仪式也没有任何文字记录,因此,这项祭神仪式的文化就这样消失了。”“我们演出《奔逝的天堂》后,许多观众主动向我们反映观后感,并指出他们对自身母语的陌生感。情况犹如剧中的表演者Susey Mongool是一名毛律族人,但他同样不会讲毛律族语。若能让观众从舞蹈中反思自身的情况,那便是我们的最大收穫了。”舞者兼职教舞维持收入刘伟义披露,舞团的主要收入来自售票表演,但目前却属于“烧钱”的状况,许多开销都是依靠从舞艺舞蹈教育机构教舞所得,如舞蹈员从沙巴到槟城演出所需支付的机票钱、场地租赁费用等都是由舞团自费承担。“成立舞团最困难的莫过于养活团员,因此,我要求团员们都必须兼职当老师,一来可以磨练舞技,二来也可从教学中帮补舞团的收入,以便舞团可以支付薪金给他们。”目前经济低迷,许多观众都不捨得购票观赏舞蹈演出,因此,每一笔开销都需小心计算,以儘可能降低成本。此外,舞团刚创立时,也曾面对观众的反弹。“当时,我们编排了一段关于精神病院的舞蹈,并请来了一名轮椅舞者。但或许是整体舞蹈的呈献过于逼真,加上轮椅舞者本身就是残疾人士,以致许多观众无法接受这类作品,因此,表演结束后,大部分观众都给予负面批评。”大学讲师辞职加入舞团现年35岁的邓淑君在担任舞团全职舞者之前,本是沙巴大学舞蹈系的讲师。她在大学任教数年后,有感舞技并无增长,且难以发挥所学,因此,她毅然辞职并加入舞团。“虽然讲师的薪水稳定,但大学生活较偏向于行政与知识教学,时间一久,我们对舞蹈的肢体动作反而逐渐生疏。加上我也不想往舞蹈学术方面发展,因为我更喜爱跳舞和编创舞蹈,所以,若我再不专心于演练舞艺的话,我担心会慢慢磨灭我对舞蹈的热情。”如今,她是一名单亲妈妈,需独力养育女儿,虽然她的收入比担任讲师时略少,但她认为,“少有少吃,多有多吃”。不过,为了尊重女儿,她在转职前曾与女儿商量。“当时,我告诉她:‘妈妈换工作后,或许我们就要节衣缩食,不能常买新衣,生活会比现在清苦一些,但这份工作是妈妈的心愿,妳会支持我吗?’结果,她告诉我:‘只要是妈妈喜欢且有兴趣的工作,就应该坚持去做。’”她常笑说,她到老了才出来跳舞。如今,每每在夜晚排舞时,她都会把女儿带在身边。由于女儿喜爱绘画,因此,排舞场常会出现“她排舞,女儿绘画”的场面。年轻毛律人以巫英语沟通在入读大学前,身为毛律族的Susey Mongool是一名短跑与跳远健将,然而,在中六毕业后,她却很感意外的获得沙巴大学舞蹈系寄来的入学通知。“其实,我的舞蹈基础弱于其他同学,因为我之前都没有舞蹈经验。当时,我也想过退学,但却不想白费这个难得的机会,于是,我认真学习舞蹈理论及肢体动作。渐渐的,我就爱上了舞蹈,可能因为我生性害羞,而舞蹈却是通过肢体语言与人沟通,所以,我特别容易投入其中。”毕业后,她更毅然加入婆罗舞蹈剧场,把舞蹈当成职志。她披露,为了追上其他团员的舞艺水平,她每个动作都会反覆练习多次,甚至一天下来,都只是重複练习同一个动作。此外,她说,舞蹈作品《奔逝的天堂》所採用的资料,多源自于她的亲身感受。“当团长要求我回家乡寻找资料时,我才发现族内尚精通毛律语的多已上了年纪。而族内年轻一辈反而多是以国语和英语作为日常媒介语。进入舞团后,我才第一次正视自己族内的文化。”擅製道具终加入舞团自幼喜爱舞蹈的邓莉霓,不顾家人的反对,前去新加坡南洋艺术学院攻读舞蹈系。毕业后,她几度挣扎,最终选择回家乡继续发展舞蹈兴趣,当时,适逢刘伟义创办婆罗舞蹈剧场初期,于是,她马上投入其中。“在就读初一课程时,我便加入校内的舞蹈团,当时的老师就是刘伟义。我第一天接受培训时,他就帮忙我压腿,我只记得那时痛不欲生,但筋骨却因此更加鬆动。舞蹈事业本就难以经营,而我也曾对选择舞蹈感到后悔,并曾想放弃,但仔细一想,当初是自己选择走上这条路,既然如此,就应该从一而终。”此外,因家庭经济欠佳而无缘攻读舞蹈系的刘淑娴,在中学毕业后接连换了3份工作。她说,她曾为了参加在马六甲举行的全国华族舞蹈公开赛,而筹集机票费用。“相较于舞蹈,我本来更喜爱绘画。或许是这个原因,刘伟义请我到舞团帮忙製作道具,在那段期间,看着一些学弟妹为了比赛而勤练舞蹈,渐渐的激起了我对舞蹈的热情。因此,当伟义问我是否要加入舞团时,我就一口答应。”(.吃东西/报导:丁俊勇)‧2016.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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